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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25 彼得康的岛屿午饭过后,彼得康来了,他神采奕奕,摘下墨镜对我说:嘿,弗兰克!知道吗?阿莱克斯-弗格森说切尔西是小菜一碟,他们太老了,不是曼联的对手。我昨天在CNN上看到的……这个英国老头啊,让我又苦笑了一下。他总是喜欢拿人开涮,每天下午都会来公司呆上一段时间,在固定的以“How”开头的寒暄之后,我们开始谈论有关英超和英国的各种话题。 彼得康年逾花甲,依然精力充沛,被聘为英格兰地区三所大学的中国方面招生代表。这次实习,我也跟他一起参加了辽宁省的一个教育展览,展览更像一个招生推广活动,面对学生和家长的提问,我要和彼得康以及另一位实习生不得不百般招架。彼得康几乎不休息,吃完早饭后也不需要吃午饭,从早上一直站到下午,唯一休息的方式是到处走走,舒展筋骨,真是相当敬业。我虽然是不时地坐一坐,仍然精疲力竭。这就是人种的差距啊。 当翻译的感觉确实很爽,这也让我明白十几年英语到底没有白学。当然,我觉得英语教育还是有误区的,它毕竟只是一个工具,应该更注重交流技能的培养而不是一味地把它学科化。 另外对这次推广的大学诺丁汉特伦特大学也有了一定了解,传媒专业还不错。中介可以帮你做三所大学,我想这利兹、莱斯特之后的第三所大学也浮出水面了。 July 23 火车奇遇一个礼拜前,搭上了去沈阳的火车。这一路接近30个小时着实难熬,更有不断重复的广播歌曲《北京欢迎你》丝竹乱耳。最要命的是碰到了一位传奇大爷…… 这位爷有个热水瓶,装了满满一瓶的啤酒,完全是拿啤酒当水喝。至于水,是基本不沾,他还带了瓶芬达,里面装的是白酒,估计是嫌啤酒口味不够重,当饮料喝了。 这位爷让一个老乡帮他给那谁发个短信报平安,然后众人开始调侃,说这位爷这么惦记人家什么的,最后这位爷来了一句,她有老公了。众人无语…… 这位爷几杯酒下肚,就跟攀上老乡的乘客侃起来了,从傍晚一直侃到深夜,好不容易上床了,嘴里也不闲着,开始打呼噜了,虽然我平生听过无数人打呼噜,可从来没人能像这位爷一样动人心弦。更糟糕的是,一个房间有六个人,除了我和两个女性,这位爷跟另外两位爷都打起了呼噜。那叫一个此起彼伏啊,忽上忽下,忽左忽右,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。 于是我彻底失眠了,已经打了一百遍,怎么打都不会倦,从黑夜打到白天,它一直在身边……
July 15 七月流火 自从封杀了校内网,已经好久没有跟同学们互动了,这样的生活虽然远离了娱乐圈、有失乐趣,但也能让人跟看清自己所处的位置,集中精力去和应该交往的朋友们交往。前些日子没写什么东西,不是我没时间,是网卡到时间了,一直上不了网。本来我算算是够用的,但是似乎被人占了便宜……这六月底七月初还是发生了不少事情。
话说某天回寝室,人家从我柜子下面端了个老鼠窝出来,半个拇指大小的六只小老鼠,肉体透亮,毛都没长,给我心理打击很大。后来过了几天老老鼠出现,在石磊的堵截下,跑得早不如跑得巧,跑到了杨不吃亏脚下,他只能忍痛踩死。真是大快人心。后来忘了一件事,就是老老鼠应该有两只,所以这事还没完……
那些日子阴雨连绵,时断时续。我和倪爷在食堂吃饭,我说:这天要下大雨了,吃完赶紧回去。倪爷说:噢。我说:天很阴了,马上要下雨了。倪爷说:噢。我说:再不走就走不了了。倪爷说:噢。我说:你应该有带伞吧?倪爷说:噢多开。我说:你不要跟我说日语。倪爷说:是韩语。
之后我们便走不了了,只能在食堂呆着,做做游戏打发时间,其间还邂逅了孙贝,尴尬了一下。
雨停之后恰逢傍晚,天边忽然绮丽起来,云彩都被烫金一样,翻卷着射出金光。半边的天迅猛地大块地变成了黄色,我还以为孙悟空要来了。天的另一边则出现了横跨南北的彩虹,极其巨大,还是两条。倪爷这时抓狂起来,流星雨看不到,彩虹也是感动。然后传统的大学生鬼哭狼嚎开始了,同学们都很high,一颗颗小头探出来……杭城如画里,山晚望晴空。两水夹明镜,双桥落彩虹。
接下来,其实也就是今天下午,我要回沈阳了,名为避暑,实则考雅思,这一走就是一个月。昨天还有学妹跟我说,来上海了,学英语一个月。很小资,在锦江之星过单身生活,还想周末来看我,可惜这一个月错进错出,大家正好见不到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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