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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nuary 28 谈论 女人,最好嫁大多少岁?
引用 女人,最好嫁大多少岁? January 23 潜了你就别出来 陶渊明,晚年改名潜。
中学语文课本看这哥们简介的时候,看到一长串名字,陶潜、陶渊明、陶元亮、五柳、靖节,我倒。没听说一个人名号这么多的,敢情你一人分饰五角啊,来演电影得了。名字多倒没什么,关键是你的那些成就配不配起这么多名号。李白多牛啊,人家也就“李白,字太白,号青莲居士”,简约而不简单。
大家好!我是王天赐、王天C、王导、王Blog、Manna、WTC、世贸中心……
这家伙当初仕途不顺,至于“不为五斗米折腰”这个典故,我倒觉得没什么可歌可泣的。一斗为十升,五斗米大概也就是一袋东北大米的样子,那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。“不为五斗钻石折腰”才牛B。
再说了,你丫既然出来当官,就得守规矩。上级来了,就该毕恭毕敬。你不去拜,你想造反啊。人是社会的人,怎么也得体面点。韩寒也性格,但韩寒也不敢穿裤衩背心跟媒体见面吧。我倒觉得,丫早就想辞官不干了。丫当时是彭泽令,最小的官。中华民族有悠久的腐败传统啊,大官都被有钱有势的人家霸占了。你说一个人饱览群书却爬不上去,估计早就想不开了。正好这有个契机,咱就不干了,找个台阶下了。
既然入世不成,那你就好好归隐泉林吧。他不干,整天写Blog,表达自己的不服。一会儿“问君何能尔,心远地自偏”,一会儿“衣沾不足惜,但使愿无违”。老在文章里写你的出世精神,这不正是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我估计他只是意志不坚定,不甘出世,又入世无门。只好在文章里大书特书出世精神来欺骗自己矛盾的心灵。文人都是这样,用写东西来发泄情感,坚定信仰。“刑天舞干戚,猛志固常在。”他歌颂刑天,正是因为自己没刑天这个胆——重新入世的胆。
阮籍也归隐泉林,稽康也归隐泉林,他们怎么活得那么滋润啊。他们不用写Blog,因为他们是真正的安贫乐道,清者自清。
陶爷爷有点像欧阳锋,颠倒了乾坤,以入世的精神出世,难免痛苦。而真正牛B的是张良这种人,帝王之师,深谙黄老之道。以出世的精神做入世的事情。打仗是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跑。刘邦称帝以后,自知鸟尽弓藏的道理,远走高飞,一生皆如传奇。
所以对于苦苦挣扎的陶渊明来说,真是“劝君莫话封侯事,一将功成万骨枯。”
January 17 Nice 又见Nice 其实我想说的是,又见“阿迪耐斯”。
这两天看自己blog的“统计”,好几次引用地址显示有人在Baidu上搜索“阿迪耐斯”,然后就跑到我空间来了。“阿迪耐斯”是我去年3月(还是4月?)写的一篇blog,里面指名道姓地抨击了不少国产品牌。鲁迅哥哥说过,写议论文就要言辞犀利,不尖锐就不要写。(大意)所以我丫指名道姓了。所以你去Baidu搜索“阿迪耐斯”这破品牌首当其冲就是我的文章了。
可惜的是我至今还没受到法院传票,没人来告我,我靠……要不我就出名了。
来告我啊!!! January 15 冷 一周前团长同志让我写一篇回忆军训的文章,然后我就想起每天和我头挨着头睡觉的杨冷同学。这哥们最大的特长是讲冷笑话,军训第一天教官来教我们叠被子,叠得那叫一个“一身正气”,浑然天成的豆腐块。然后杨冷发挥特长说:应该给这被子喷上在着哩水定型一下,以后就不用叠了……
过了几天,就下大雪了。
不过我考虑再三,还是没写这事,学校领导都是老古董,哪知道啥叫“冷笑话”。
年年岁岁花相似,天气还是一样冷。
从前有个人叫杨冷,他讲了个笑话,就冻死了…… January 10 将遇良才 转同学的帖,我们剧组成员之一,天粉们顶啊!
公车上。看着窗外的物体飞驰而过,我不由得闭上眼思考这个问题:为什么X不喜欢我?X为什么不喜欢我?X不喜欢我为什么……思考的结果是,我口袋里的两百多块钱不翼而飞。
下一站,C大。
我初中时就喜欢X。不幸的是,当X知道此事后就基本上不理我了,看着X由在我面前生龙活虎边成这样,不由得一阵揪心。
具有讽刺意义的是,X居然喜欢上了一个奇丑无比的家伙。当我看清那家伙的时候不禁诧异:X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大,居然不怕鬼。看着那家伙仿佛脸上堆满大便似的长着莫名其妙的疮的脸,我真想出钱帮他整容成猪八戒,至少这样他还可以找头母猪。
如前所说,X喜欢他而不喜欢我,这意味着,我比不上这个连猪八戒也不如的家伙。此公单名一个奋字,这没什么错,错就错在他爸以前是个倒插门的女婿,他就跟他妈姓朱,也就是说,他叫朱奋。随着社会的发展,他爸赚了点小钱,他终于脱离苦海,改作他爸的姓了。不幸的是,他爸姓牛。
X与牛奋之间还有一个有趣的故事。牛奋的成绩在班上稳如泰山,每次都是倒数第一名。X对牛奋说:“下次考试你要是进步五名,我就做你女朋友。”于是牛奋奋发图强,努力拼搏,但到有来他只进步了四名半——和另一同学并列倒数第五。此后他俩豪无瓜葛。
此时正是深秋,黄叶乱飘,正为情侣们营造浪漫的气氛。情侣们也不浪费美景,双双对对糟蹋落叶。
我到C大只为看X一眼。X我好想你,没有你我好痛苦……一阵长时间美丽的感伤以后,我开始了理性分析:难道X的眼光与众不同,喜欢丑一点的男生?想到这个,我心灰意冷,妈的长的帅又不是我的错。于是我苦心酝酿如何才能变丑。
对了,浓硫酸,一倒下去保证血肉模糊,岁说跟牛奋比丑尚缺一段距离,可也算一个不折不扣的丑圣了。但是这样做有一定风险,万一太浓了连小命也玩完,太稀了又达不到毁容的效果,很高难度哎。
拿刀子往脸上割?好主意,虽说有点疼,但是为了伟大的爱情我豁出去了。不对,上次有个同学对我说《最终幻想》的男主角脸上的刀疤很有型,万一我割得太有型了怎么办?伤脑筋……
正当我酝酿得天昏地暗之时,我看到了X,她手挽着另一个男的,并肩坐在草坪上。令我嫉妒的是他比我丑得多。
我愤怒了。“混蛋!”边骂着边捡起一块大石头疯狂地冲到那男的面前。他站了起来,我吓呆了,他至少也有一米八以上,正俯视我,显得很嚣张。这厮大概是小混混的头目,旁边忽然冒出十几人把我围住。
“小子你骂谁啊,不想活了?”
我头冒冷汗,急中生智:“蚊子啊。你知道蚊子多可恶,吓死了我太婆,我爷爷为了捉蚊子扭了脖子,我看到了骂几声。”
“那这块石头干什么?”
“打蚊子,”我挥舞了几下,“妈的跑得还真快。”
旁边一人问:“这么冷的天哪来蚊子啊。”
“哦,是幻觉,幻觉。”
终于躲过了一劫,我小丑似的离开了,余光瞥见X正捂着嘴笑个不停。
X始终是不会喜欢我的。秋风萧瑟。我摸了摸口袋,只有一块钱,而回校的公车却要一块五,我真不知该何去何从。我抛起了硬币,向左走,向右走…… January 07 2007 当我志在必得的奔赴统计学考场、并且满怀欣喜地离开统计学考场的时候,我一直认为这次考试80分是没问题的(如果计算器没有出卖我),但是结果呢?65!和我一起曾经志在必得并且满怀欣喜认为有希望冲击90分的室友也只有67。因为成绩是通过网络查询的,所以我和室友一直认为其中有鬼,一起抓狂……
我们这拼了命复习为了啥呀,不就求个好结果吗,不就希望能得到辅导员的签名笔记本吗?不要告诉我过程更重要,我还年轻,我不想装李耳。我不禁想起那个教我们统计学、慈眉善目的女博士。据说这世界上有三种人:男人、女人和女博士。我终于明白了这第三种人的行事之神鬼莫测。
去年寒假来玩的两个英格兰小女孩今年又来了,13岁的Katie说她是英格兰人,不是英国人,个中复杂也难以深究。10岁的Fiona依然像个天使,今天在浦东引得路人集体参观,在KFC更有要求与之合影的哥们儿出现。昨天跟她们老爸Tim海侃英超,信誓旦旦地告诉我弗格森今年不会退休。可惜我寒假放得还不够早,明天他们一家人就飞回去了,这次还带给我一些切尔西的纪念品,暗爽不已。
寒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两个月,我该折腾点啥呢?
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儿,今年春暖花开日,就是《豆奶宝贝》开机之时。不知道帅这家伙能不能帮我拉到建行的赞助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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